我用最右上的后槽牙咬薄荷硬糖 那里曾经有一颗真正的牙 后来我晾了它两年 上面的小瑕疵就变成了大虫洞 几乎要把整颗牙给腐蚀掉 后来有一天我去牙所处理了它 现在那里装着的是缝隙带着结合金属的烤瓷牙齿 安在一堆卸了神经的烂肉上面 我用这颗假牙去咬硬糖 力度很轻 牵扯出记忆中的疼痛 使肌肉抽搐着懈怠下去 而在理智控制下加大了咬合的力度之后 我感觉自己灵魂的那个位置仿佛被顶穿了一个洞 麻痹感从小洞升出漏光的头颅 自那日麻药被推入牙床后就再未退却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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